胯下的肉茎仍在不依不饶地将他顶起,程骆安的声音低哑又散漫,“妈?知道了……他不是说不回来么?真烦……我在干什么?”
他的动作一顿,清晰的粗喘似乎能被收音设备统一归纳到对方的手机里,江岁寒两手捂住嘴,看他恶趣味地笑了一下,“我在干——”
下身被重重一凿,江岁寒被撞得直不起腰,呜咽声从指缝中溢出,眼泪就掉了出来。
“骆骆?你那是什么声音?”
“没事儿,刚才踩到一只猫了。”程骆安的手指在少年漂亮的身体上肆意抚摸着,“我没干嘛,一会儿回去。”
他扔掉电话,抬起江岁寒湿漉漉的脸,又去吻那两片红艳的唇。
洗漱完毕后,江岁寒趴在他的胸膛里昏昏欲睡,程骆安搂着他的腰,呼吸也逐渐平稳。
“你不走吗?”江岁寒倦倦地看了他一眼。
程骆安稍一靠近就亲到了江岁寒的脸,“不着急,你睡着我再走。”
江岁寒再醒来,已经是又一个清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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