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过一会儿就好了。”

        “不疼吗?”

        “习惯了。”

        郯野想到他从前总是突然就消失了,有时讲着话也捏诀传就走了,“你之前……见到他就躲,是不是也是因为这个……”

        他轻飘飘地:“他还小,见了会吓到的。”

        暄微身上的长衫逐渐染红,郯野手上的绢布换了几卷脏了又红,地上堆叠着小土包高的红布。

        郯野低头才发现,他的足尖竟也在滴血,涓涓血流从小腿如红蛇般攀在玉足,血线在趾尖和落地的红潭接连。

        血流的速度超过了渗入木头的速度。

        郯野想要起身为暄微擦拭他的脚踝,暄微的身子没了倚靠,差点向前倒下,幸亏被及时撑住。

        暄微在他怀里咽了口气,“你走了,我便没倚靠了。”

        “我不会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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