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内的跳蛋还在狠狠蹂躏着尼莫敏感的前列腺,不断重击在那凸起的肠壁上,即便隔着口球,也能听见尼莫越发痛苦和颤栗的呻吟。
“要我把那家伙带到你的眼前,让他亲口告诉你一切都再无回旋的余地?”亚当把尼莫的小奶尖揉搓得又红又肿,白软漂亮的乳肉甚至都被抓得变了形状,还残留下了一处醒目的指印。
亚当看着身下抖个不停的小母狗,眼中的色彩复杂而深沉,像是一道望不见底的深渊把尼莫一点一点拖进了连灵魂也会被束缚住的迷蒙之中。
尼莫压抑着唇齿间的呻吟声,痛苦忍受着快感的可怕折磨,一个暧昧湿热的吻忽然落在了他薄汗涔涔的鼻尖上。
“要我怎么做,尼莫才只想着依赖自己的主人呢?”
他的声音嘶哑且冰冷,不带有任何多余的感情,可尼莫却感觉到了一些不易察觉的,不仅仅是占有欲可以解释得通的东西。
“亚当,你说的那家伙——指的是谁?”
米凯尔不合时宜的出声打断了亚当的沉吟,亚当回过了神似的,眼里重新聚上了玩味。
“还能是谁?”亚当笑了,“奥弗曼家族的卢卡斯,那家伙对我们的小母狗真是念念不忘,哪怕到了现在,还在想方设法地挖掘我们家族的秘密。”
“但他不会知道的。”米凯尔的目光晦暗无比,亚当见他这样,不禁笑出了声音,“说不定让他知道会更好呢。”
“你想死吗?”米凯尔的这句话绝对不是玩笑,作为家族的首位继承人他清楚地知道他们父亲的手段——对于一个被抛下棋局的弃子,即便是他的亲生骨肉他也绝无有心软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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