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上照着三道影子，他认出其中一道是自己的影子，有一道影子头上别着卡子，应该是钱来，另一道就是钱多的影子。
影子们各自开始运动起来，脱离了他的掌管。
“十姨娘的胸摸起来好软啊。”
“十姨娘下面怎么和我们一样长了东西，十姨娘不是女生吗？”
用这稚嫩的童声说着做着不相符的事情，付郁总觉得荒谬，感觉自己在做什么带坏孩子的事情。
“十姨娘不喜欢我们现在的身体吗？”
察觉到他的想法，钱多抚上他的脸，不再是那稚嫩的小手反而是修长的手指抬起他的下巴，“十姨娘喜欢钱多的长相吗？”
被迫扭过头，付郁看见了钱多现在的样貌。
大约十来岁身材高瘦修长的少年，长得也挺秀气，皮肤很白，是惨白，有些灰白色的肤色。
“十姨娘，也看看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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