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对自己骚,而是任何人都可以。
他改了主意,用牙齿咬着奶头磨蹭,舌头在乳晕打转,就是不往勃起的肉粒上舔。
小魅魔果然哼哼的把乳尖往舌尖凑,绷起的脚背在大腿滑动:“啊啊...难受...要、要舔...”
易柏川忍住,低声问:“不是在舔吗?”
鸡巴一下被夹紧,他耸动腰身,听到对方断断续续的喘息,“不要边上...呜...是乳尖要被舔,你、你舔舔我的乳尖...”
“你知道我是谁吗?”
“知道...哈...易柏川...我的室友...呜啊~~”
“我的监护人...”
唔!被冷落的许久的乳尖终于得到舌头的爱抚,楚时清挺着胸,感受交合处和胸前传来的加倍快感,被摁在床上灌了一波精液。
量大浓稠的液体冲进甬道,很快被分解吃净,化作能量传遍全身,等男人抽出性器拨弄两片软趴趴的阴唇时,里面只有透明黏腻的淫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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