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时清木木道:“我没有。”
易柏川又哄了几句,不知道是从哪学来的新话术,可怜巴巴的说:“哥哥最喜欢清清了,清清这样哥哥好伤心。”
“喜欢”二字触碰到楚时清的心神,他掐住手心,总算扭头看了男生一眼,对方垂着眼,嘴角也压着,是十分难过的神情。
易柏川还在继续:“已经三天没有碰到清清了,难过得快要死掉了…所以不要生气了好不好?你可以骂骂哥哥,命令哥哥下次去哪都带着你,都可以,但是不要用这种冷处理…”
易柏川用词有些夸张,但言语间的感情很是真挚,楚时清放下筷子,鼓起勇气、支支吾吾的问:“早就没生气了…哥哥说的喜欢,是、是哪种喜欢?”
“我只是不知道哥哥到底把我当什么…”楚时清松开手,盯着指甲印出的月牙,“好朋友?邻家弟弟?还是什么。”
易柏川没感受到老婆的忐忑,对这个问题甚至有点懵:“清清怎么会疑惑这个?当然是情侣的那种喜欢。”
“当然把清清当宝贝老婆啊!”
好、好直接,楚时清愣住:“啊…可我们都是男生,你、你也从来没说过类似的话。”
易柏川仔细回想,自己好像确实没给清清提过这方面的事,和老婆相处这么久,感觉在一起都是默认的事了。
但正如罗知远之前所说,在这个同性概念还没普遍的时候,发现自己的性向与大众不同是一件很令人惶恐的事,更别说像他和清清这样亲密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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