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旅馆中哪里最热闹,除了清晨的各个房间那肯定得是厨房了。一般旅馆都有两个厨房,一个是制作供给餐厅的统一饮食的常规厨房,一个是给贵宾房间点餐用的专属厨房。常规厨房闲人免进,妖精们只有做完饭了才会去餐厅向冒险者们讨要口粮,而贵宾们是可以直接进入专属厨房,观赏妖精们为自己制作餐饮,随便还能享受喂食的乐趣——不管是妖精们喂他还是他喂饱妖精们。
“先……先生您放心,这一路上我只被肏过屁眼,子宫里的花蜜绝对是很干净的!”某一间专属厨房内,红发妖精看着眼前的男人泫然欲泣,他的子宫装满了粘稠的蜂蜜,又酸又胀地停滞在他体内,走起路开撇着腿不停打摆子,一路上确实遇到了不少想后入他的勇者,但都被他一一拒绝了,他甚至还动用了几乎只有伴侣固定的妖精们才会使用的贞洁标记——这能证明这妖精已经是某个勇者的专属肉便器了,别人再眼馋也只能过个眼瘾哦。
勇者像捻起一块案板上的肉那样捏着红发妖精的阴唇,将这块可怜的软肉拉到一边查看妖精湿红的穴口:“知道吗?霍恩,我能看到你打上贞洁标记的时间,你不是一进入小镇就使用它了,而是在几乎二十分钟之后,这几乎占了镇门口到旅馆路程时间的一半了,你怎么能保证在这段时间里你没有摔倒,一屁股坐在精液池中,怎么能保证没人趁你不注意从鸡巴蹭了难道逼呢?”
好吧,旅馆会提供每个出门获取食材的妖精的行踪,如果客人有兴趣会去查看,可别的勇者只会在妖精出发和回来的两天看一眼,如果时间除了问题旅馆方自会惩处。可霍恩接待的这位勇者却对他的行程事无巨细,连他哪天哪分钟呆在哪都得探查得一清二楚,他去了十多天,勇者就盯了十多天吗?
霍恩早知道这位名叫戴维的勇者极为挑剔,可怎么只逮着他折腾?他给戴维取了三次花蜜,每次都不允许他的子宫遭受别人精液的污染,只有等他回旅馆的时候戴维才会检查完后赏他精液,等于说他的骚子宫这个月就没吃几口精水。
戴维的手指伸进他的阴道,粗暴地搅动几下后探向宫口。敏感的肉圈戳中,霍恩颤抖着弓起身体,又被戴维拍打后背:“挺直来。”
“我受不住的……先生……”霍恩的眼泪都快被吓出来了,与此同时却是肉穴的颤抖喷水,“骚子宫会出水,蜂蜜会被冲淡,我想您也不想尝试味道不对的花蜜……”
淫水和花蜜的配比是有要求的,万一超过了那个均值,花蜜的味道就会变得诡异,可戴维似乎并不在乎,他扇了扇霍恩的臀肉,厉声道:“我才是客人不是吗?”
确实,不能反抗客人的要求。霍恩忍了下来,眼眶蓄满泪花,直觉骚逼和子宫今天都要遭殃,戴维让他自己把屁股沉下来,霍恩乖乖照做。指尖缓缓没入紧致肉口,霍恩咬着手指忍受越发难耐的快感,戴维吃准了他的极限,猛然手腕上抬,霍恩惊叫一声,结结实实地坐在戴维的手指上了!
宫颈……宫颈被刺入了……霍恩张着嘴,喉咙里只能发出嘶嘶的气音,眼泪顺着白皙的脸颊落下,小巧的鼻翼翕动着,仿佛即将要背过气去了。勇者的手指虽不如鸡巴粗大,但灵活程度却是鸡巴望尘莫及的,戴维在宫颈中屈起手指,用关节碾压霍恩层叠的花壁,每一次将褶皱抹平,霍恩都会发出好听的呻吟,他的双腿支撑不了在这可怖快感下的压力,慢慢瘫软下来。
戴维看着把重心完全放在自己手掌上的霍恩,恶趣味地将手指呈剪刀状撑开霍恩的宫颈,看霍恩如同软泥般依靠着让自己无法逃离的罪魁祸首。密封其中的蜂蜜被人为地放出,缓缓流过霍恩的宫颈,霍恩使劲收缩小腹却碍于戴维不将手指合拢而宣告失败,只能无助地让蜂蜜填满他的宫颈和阴道,向穴口靠近。
“真是可怜啊,需要我的帮助吗?”戴维已经感受到指根处异于淫水的触感了,“如果食材没有进入客人口中而是被浪费了,你的小骚逼可要挨鞭子了。”
听到挨鞭子,霍恩又是兴奋又是害怕地瑟缩小穴,他扯着戴维的袖口,哀求道:“我……我不想挨别人的鞭子……我想被你用腰带打……”
上次霍恩回来的时候不小心被人用皮带扣蹭了下逼,刚好被戴维看见了,就着红热的肿逼把蜂蜜喝完了,随后几天的性爱中霍恩的骚逼只要有消肿的迹象就会挨一顿皮带,腿根只要碰到几近破皮的阴户霍恩都疼痛难忍,以至于他都无法站直行走,只能四肢着地翘起屁股像一只发情的母狗一样在戴维的房间里爬行,随时用桃子般的肿逼服侍勇者的鸡巴。
以妖精的恢复能力,霍恩几乎天天都被抽逼,从刚开始的哭泣求饶,到后来看见皮带骚逼就发热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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