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猜到,她在满嘴跑火车。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看来他被她之前逆天的演技震慑得对她再无信任了。

        霍刀似乎想起什么,一握腰上佩剑,质问虞绯:“虞大小姐,你上月派了两个侍卫去云南,是做什么?”

        他们对她的一举一动真是了如指掌,不过虞绯已经嘱咐侍卫甲乙,不管谁问,Si活不能说出去云南哪里找到的同根蛊,否则被人查出解蛊法子,虞家全部玩完。

        只要解不了蛊,再位高的权贵,也拿虞家毫无办法。

        虞绯顺着刚才的胡话道:“不是说了吗,这蛊大街上买的,那摆摊老道说是云南的蛊虫,我不得找人去查证一下?吃假药害Si人,何况这活生生的蛊。”

        霍刀被她说得哑口。

        景苍端起案上一盏茶,慢条斯理呷了一口:“嘴很y,没关系。等回了京,大理寺多的是让人求生不能求Si不得的法子,保证不会叫你抗不过去。”

        虞绯:“……”

        从他的话里,她仿若看到自己被吊在一间昏暗的牢房里,被烧红的铁硌烫x口,被尖锐的铁针刺十指,她抚x蜷手。

        事实上,同根蛊只有时效期限,没有解蛊法子。原文中,它用于给nV配作妖,为男nV主感情路上添堵,作者怎么会多花功夫阐述它,只写四字“时效不定”,便随着虞霜的计谋失败一起下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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