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跟我说啊。”

        白沫看着在自己房间里席地而坐的琉克,终于忍不住问了一句。

        她猜测夜神月没有跟琉克说,大概也就是表明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被放出来。

        倒是能够让她心里一直挂念着他,好谋划。

        可是白沫没有什么耐心再等下去了,她已经素了好几天了,身体也完全恢复了。

        甚至,在体验过那么刺激的性爱之后,白沫变得对欲望更加忠诚和渴望。

        她对着琉克勾了勾手指,又示意让它躺在地板上。

        琉克咧嘴笑了笑,露出那鲨鱼锯齿般的牙齿,使它显得更加的诡异。

        白沫对着它的头岔开双腿跪好,不愿意低头去看琉克的那副丑样子。

        尽管她们相处得时间不短,她也还是有些接受不了,这是来自内心深处的抵触。

        不过借由它来对自己达到一定的刺激还是可以的,只要它真的没办法碰触到自己。

        让一个死神在自己的面前不能说是言听计从,倒也可以算得上是十分乖巧,至少没有面露恶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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