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
白应川的声音离他很近，带了点平日没有的低哑，像是在郁闷。
“味道……？”宋承却没明白，喃喃重复。
“不同的，刺鼻的……香水味。”
“啊？”宋承思绪还有些混乱，条件反射的低头闻了闻自己。
白应川这才笑了起来：“现在没了。”
“就连身体里也都是……”白应川话音未落，就被宋承恶意拍了一掌石膏部位，痛得他只能发出气声。
“睡吧。”宋承帮白应川盖好被子，正想起身。
“爸爸。”白应川一把抓住他的手腕，脸上表情认真，“我很高兴……能和你成为家人。”
“你对我很好，是这世上最疼惜我的人。我也相对的，选择了爱你。”
“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这份感情好像出问题了……不对，是我出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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