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承想着，然后不自觉的轻叹了口气。
却在这时，身上认真搓洗的手顿住了，接着耳边传来白应川的哭腔：“爸，您对我失望了吗……”
宋承吓了一跳，赶忙转头看他。也顾不上满手的泡沫，慌乱地给他擦着眼泪，却又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自己的心情：“我，我不是……小白，你先别哭……”
“您是不是不愿再跟我说话了，”白应川握住他的手，“您也觉得我不正常。”
不正常……宋承从没想过。
他只觉得不适应。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自己养了五年的儿子要上他，他居然……没有抗拒。
“小白，我很爱你，”宋承看他，“很多时候，你做的事儿我不思考就会接受。”
耳边哗啦啦的水声还在响着，热气蒸腾漫延，宋承的脸模糊不清，但这句话白应川却听得无比清晰，心脏柔软得像是塌陷了一小块。
“更何况，这么久以来，需要我想想的也就这么一件事了，”宋承撩开白应川被水淋湿的额发，露出干净漂亮的眉眼，温和着声音，“我不会觉得你不正常。”
白应川伸手抱住他，光裸的肌肤紧贴，像是要把对方融进身体里一般。
紧接着白应川没有任何压抑掩饰地哭出了声。其实在被领养之前，他就已经知道了自己与大多数人不同的性取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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