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进了深宫,明鹤该是家中受人疼宠的掌上明珠,如今竟沦落到要为寻常衣食道谢的地步。
祁燕摇了摇头:“并非和你生分,只是礼不可废。”
他不敢将周围人的善意视为理所应当,即便对父母兄长,也一贯如此。
兰贵君闻言若有所思,最终揉了揉他的头顶,叹道:“小古板,别真与我见外就好。”
祁燕仰头看他,勾唇笑了笑,出尘的容貌透出几分乖顺。
两人一站一坐,距离不过半肘,兰贵君从高往低看,正将他这无害的模样尽收眼底,心中蓦然一动。
先人有云,食色,性也,从前他不曾领会过这话,直到见了明鹤,才知为何有人无法抵抗美色。
在发丝间穿梭的手顺着脸侧下滑,轻轻抬起美人的下颌,指腹也不自觉摩挲着那片肌肤。
祁燕略微讶异地抬眸,就见眼前人眸光微黯,缓缓俯下身来。
他瞬间有了预感,眼睛微睁。
又要……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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