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大招风,但若连树都被风刮倒了,旁的草木如何不惧?陛下一味惊雷电光,殊不知草木根深错结,自有其屹立不倒的底盘——”
……
商议完对策,族人各自离开,屋内只剩祁员外和她的两个嫡女。
“母亲,照兰贵君所言,明鹤久病未愈,若到了皇太君寿宴时还未好全,如何能面圣?”
“宫里的人惯会捧高踩低,明鹤身体有恙,想来也请不动什么好太医,不如叫之前一直给他问诊的入宫看看?”
祁员外却摆了摆手:“且不说民间医师不好进宫,就算进了,按以往的方子慢慢养,也未必能赶在寿宴前痊愈。”
两人见母亲并不着急,便知她已有了对策,次女按捺不住道:“不知母亲有什么妙计?”
祁员外犹豫了片刻:“……返生丹。”
嫡女们皆是一愣,还没说话,便听门口传来父君的声音。
“不可!”
一风姿绰约的熟龄男子推门进来,蹙眉看向自家妻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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