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敛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背起药箱朝祁燕拱手告辞,柏云便适时上前送人。

        走到院子门口,白敛不经意回眸,看到屋内人影被烛光映在窗纸上,似乎在提笔写着什么。

        那人解释为何停药时的神情又在眼前浮现,无论自知亦或不自知,他对自己的身体似乎并不上心,只是叫他碰上了这种身患奇病又颇有天赋的好苗子……

        白敛收回视线,瞥了眼旁边寡言少语的侍从。

        不循医嘱的病患,叫医者如何再信任?

        “母亲,明鹤入宫到现在,连陛下的面都没见着,我们还要再等下去吗?”

        “是啊,陛下久久不召见明鹤,不就是表明了态度吗?”

        书房中,祁家主事者聚在一起,神色凝重,讨论此行家主带回的消息,大多数人并不看好陛下暧昧的态度。

        “要我说,陛下登基手段残忍,本就难以服众,何况铁打的世家流水的皇帝,她怎敢在此时动手。只要我们联络好其他氏族,没什么好担心的!”

        此话一出,又引出不少赞同。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态度并不统一,但同意联合世家壮大气势的人还是占了大多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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