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雁回过神:“好。”
转身时想着原来燕侍君是冻的,又记起陈太医说的话……他的身体果然很不好。
侍从们拿来了暖手炉,也在殿内各处点上了火盆,不一会人就暖起来,兰贵君手臂上的药膏也已凝固,被留雁伺候着更了衣,总算规矩些,和祁燕一同出了梢间。
兰贵君在榻上坐定,看了眼一旁沉默寡言的柏云,略一思索:“你先前的侍从呢?”
祁燕捧着手炉,如实道:“调去别的殿了。”
兰贵君深谙宫中规则,闻言便知许是那侍从另攀高枝,面色微沉:“本宫这调两个给你,可好?”
周围侍从微不可察地垂下脑袋。
祁燕哑然失笑:“我那可挤不下这么多人,有柏云就够了。”又垂眸沉默片刻。
“……其实从青走后一直有照顾我,送了几回东西,放门口就走了,没见上一面。”
他隐约觉得自己病间发生了什么,但从青已经去了其他殿,差柏云去也没能打听到什么,几次想等他送东西时见一面,也都被错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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