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员外闻言眉头微皱。

        明鹤体弱她也知道,只是从前在家时就一直用名贵的药养着,近几年已有了好转,为防意外,他嫡父还塞了不少珍贵药物让他带进宫,怎么还是出了问题。

        后宫看守严格,祁家在宫外,自然不了解里面是如何的趋炎附势,落魄者入宫第一劫便是搜查,值钱的东西全部顺走,作风堪比强盗。

        若非与那些人起了争执反被羞辱,“祁燕”也不至于满腔愤懑郁结于心,被风寒侵入体,当夜就病倒了。

        不说其他,男君身体抱恙便不宜面圣。

        想到这,祁员外脸色微凝,沉吟道:“太医看过了么,他现在怎么样?”

        兰贵君捧着酒杯,温热的酒气飘起,沾湿他的眉眼,显得愈发鸦睫如画:“风寒似乎好了些,旁的……本宫就不大了解了,只是看着有些羸弱。”

        祁员外“嗯”了声,朝他敬了杯酒,便心事重重地离开。

        待她走后,楚侍读转回身,低声道:“你与祁家男君有来往?”

        兰贵君放下酒杯,不紧不慢道:“燕侍君入宫前,祁家曾托我照看一二。”

        楚侍读眉头紧锁:“此事你为何不与家里商量?祁家如今——你不该和他们走太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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