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从看了眼,脸色忽白,以为祁燕的病难医,追究下来要怪在他头上,便含糊道:“主子入宫后就一直郁郁寡欢,半夜窗没关好,许是因此染了风寒……”半点不提自己服侍怠慢。

        白敛听罢抬眸看了他一眼,似乎别有深意。

        侍从感觉自己的心思像被看穿了般,惊惧交加,忙催道:“你还磨蹭什么快开药啊!我家主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担得起吗!”

        白敛神色淡淡,也不恼,提笔便开了副桂枝汤,又沉思良久,谨慎地写下另一张益气养心的方子。

        相比燕侍君体虚的身子,这高热反而显得小事一桩,按时服药静养几天便能退。只不过治标不治本,若身体调养不好,后续依旧多病多难。

        还有这死脉……

        白敛又写道:“燕侍君醒后我会再来看看。”

        侍从见他没多嘴问话,心下稍宽,接过药方就把人送走了。

        ——

        偌大后宫,燕侍君病倒的事没引起任何人的注意,一夜过去,又是如常的一天。

        唯一值得讨论的只有女皇昨夜竟没去皇贵君或兰贵君那儿,反而去了菊贵君的玉秋殿。一时之间,宫中人心浮动,又重新盘算起这后宫局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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