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皇尚未拿祁家开刀,不动声色收了这嫡子,又把人扔到角落里,连见都没见一面。
活在深宫中的哪个不是人精?察觉女皇对祁燕的不喜,便也跟着踩上一脚,害得他这个侍从都到处碰壁被苛待。
侍从愤愤不已,水也懒得烧了,还未煮开就倒进桶中,拎去给祁燕沐浴。
靠近房门时便听到一阵低哑的咳嗽声,仆从又撇了嘴,全当做没听见。
“主子,沐浴。”他把水放在浴桶旁,硬邦邦地说完就想溜走,生怕祁燕要让他抬水。
但怕什么来什么,他刚转身,就听见:“等等。”
仆从咬牙回头:“什么事?”
只见那被笼罩在烛光中的男子生得一副眉目如画的清绝容貌,墨发如鸦羽,唇色似春樱,眉间笼着病色,反而更添我见犹怜之意。
祁燕察觉他话中的顶撞之意,顿了片刻,又低咳几声:“拿些烛火来。”
他在看书,但桌上的蜡烛已经快燃尽了,火焰微弱,对视力不好。
仆从见不是要自己提水,应了声便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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