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青知晓眼下是要表忠心,惶然俯身:“奴才何德何能!只愿嫔君能赐奴才服侍的机会。”

        钰嫔见他上道,轻笑一声。

        抱香阁确实不缺奴才,但此时从青的投诚满足了钰嫔得势的虚荣,而他所说的面相术也勾起了钰嫔的兴趣,左右不过件小事,便顺水推舟应下。

        钰嫔正得宠,讨要一个末等侍从自然无人拦阻,和内务府打声招呼,等令牌下来,从青才算正式入抱香阁。

        待热闹一日结束,夜深时钰嫔终于静心,又将从青投诚之事拉出来咀嚼几番。

        宫中侍从地位低微,人往高处走无可厚非,被巴结的嫔君们对此事司空见惯,但被背叛的人却嫉恨难安,总要闹出些波折来。

        今天这事却没听闻什么动静。

        又想到从青有那等助人争宠的手段,想出头也不是难事,何必一个劲往他抱香阁内钻。

        围猎在即,钰嫔好不容易等来出头之日,在这个节骨眼上自是谨慎万分,不愿出半点差错,便派人去打听。

        消息灵通的侍从很快探知到望月斋的情况,将祁燕的身份境遇报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