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孔、阳物、后穴四处都在来回抽插,全身各处又有藤蔓不住爱抚被发现的敏感点,情欲一次次被逼到顶点却被占据着释放的通道不得解脱,快感积累到极致更多的是疲惫与痛苦。
唇齿交接处挤出断续的哽咽,洛泽空茫的眼底噙着泪珠看着近在咫尺的俊颜,对上视线的刹那脑中一时好像想了些什么,又很快一闪而过,复而眉宇苦闷地一拧,全身更激烈地颤抖了起来。
却是在对视的一瞬,后穴中一直在抽插的阳物猛力一顶,松开了精关,抵着敏感处喷发出了一股股带着特殊灵气的精液。
与此同时,前端盘踞的花柱也向后抽离尿道,在洛泽忍不住后穴那一波波针对敏感点的打击挺腰欲射时,突地喷射出一股清凉的灵液,将带着火毒那火热气息的精液在窄道中中和,又把受到冲击正逆向倒流回精囊的混合液体一点点吞吸进花房。
“嗯……呃啊……!唔……不……”呻吟拔高一瞬,又很快哽在了喉头,被下体诡异的感觉逼成一串破碎不成调的呜咽。
趴在阳物顶端的白花花房内逐渐吸饱了液体,从无瑕的白色很快变粉,又在变得鲜红如血之时迅速脱离了胀红的龟头,自断根系在冰冷的池水中无火自焚,连一丝灰烬都未曾留下。
可怜被捅开前孔的阳物铃口还未翕张几下,一朵全新的紫葳已经重又扑在了顶端,包裹住饱满通红的顶端吸吮的同时,再次伸出带着圆润柱头的花柱捅开了前端微张的尿道。
如此循环往复几次,原本鼓胀膨大的沉甸玉囊已逐渐干瘪,体内的火毒也消解排出了大半,藤蔓还在柱身玉囊外上下揉捻,却再怎么调动也只能让笔直通红的阳物颤抖着吐出一些带着稀薄精水的欲液,再也射不出半分了。
后穴满溢的白液奇异的带着些镇痛的作用,几个时辰下来已经磨到发红发麻的内壁纵使凌霄刻意顶着敏感处的软肉研磨也只能带来一些钝钝的快感。
看着洛泽变得虚弱疲倦的面容,凌霄感应着现在的情况,敛眉默了默,做出了什么决定般缓缓凝聚催生出了一朵紫色的紫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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