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困意袭来,他们大概是作了什麽试图保全他的性命,他很想告诉他们,不要努力了,让他快点走吧,他真要下地狱的话也不想被困在肉身里,这副185磅的负担好重啊,你们饶了我吧。
然後他就失去意识了,现在他醒了,不,应该说他的意识醒了吧,他在作梦,没有颜色黑漆漆的他视觉没问题吧,梦里仍然感知得到痛,还忍受得下的迟续性阵痛,都作梦了脑袋不能给他点舒服的想像吗?不过也不能说完全没有…舒服?他的那话儿居然……挺刺激的,他感受得到有软绵绵的触感,技巧不是那麽高明就是了,以他的丰富经历他立刻就知道那是女人的手。
所以他是作了个蒙眼被手活的梦吗?吞了口口水,他竟嚐到了甜味,有人喂他糖了?不过不是那种甜到腻味的糖,口味还蛮不错的,偶尔可以买来吃。
就算是自已想像也太怪了,他不玩啥蒙眼或sm、道具之类的,他自已的大伙伴这麽能,不用搞些花招也能让女人们high得吱吱叫,作这个梦是在暗示他潜意识想要玩这种游戏?喔,好家伙,就是这样,太舒服了。
「呜…啊……」他想像出女孩的声音了,甜甜柔柔的少女音,这和他的喜好不同吧,他一直比较爱火辣辣性感那派的,太幼的话有背德感……背德感不错啊,他都要摊了还管啥法律,而且只是幻想碍着谁了,好姑娘就是这样,用你的小舌头舔。
他感受自已的大肉棒被服仕得硬邦邦的,被小姑娘的舌和手玩弄着,一下一下的像是舔食长长的圣誔拐杖糖,真希望她能轻啃几下,托尼祈祷,小女孩用点力吧,肉棒是不会化的。
这过程是又甜又苦,他已经注意不到其他地方的痛苦了,全神专注在被把玩的性器,这是属於他美梦,但一点都不受控。
他的肉棒硬得不行,该进行下一步的,往常他前戏只作到自已硬了就冲了,小女孩却不如他的意,她是小恶魔吧,要让他求她。
可是他说不出话耶,小姑娘你太坏心了。
好在他还是等到他想要的,夜茗想了想,决定要照sop走好分析资料,试探性的舔舔龟头後张嘴含下。
把肉棒吃入嘴中和舔是两种体验,粗硬跳动活物塞满口腔,鼻头男性麝香的味道加重,这感觉好怪但是不至於反胃,她尽力的含下更多的肉棒,笌一感想是含肉棒比不得舔的轻松,张得嘴好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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