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有力地掰着他的下巴,肉棒闯进裴于秋的口腔,把两颊塞得鼓起,“口出来就把塞子拿掉。”

        他含了满肚子尿水快一天了,膀胱里同样充盈,确实急着释放。

        齐荡恶意抬脚地踹了踹圆润的小腹,柔软的肚皮被鞋头踩凹下去,挤压着内部的子宫,无路可出的液体乱撞,激起难耐的快感。

        裴于秋吐出嘴里的阳具深深喘气,骨节分明的的手指去捂小肚子,倒被一起踩在靴底反复虐。

        “呃啊……”他抽出被踩红的手,去抓齐荡的衣摆,装出乖巧的样子,“里面好难受,不要踩。”

        齐荡瞥了眼他的手指,“你快点给我含出来不就好了。”

        说罢,和踩柔韧的橡胶球那样对待薄弱的小腹,时而重时而轻,一会踹一会碾,摸不清规律。

        裴于秋摇着脑袋卖力地吞吐他的性器,娇贵的喉咙还是不愿意让阳具碰到,齐荡就踩得没有心里负担了,一下比一下重,让他哽咽着吃肉棒。

        他真的不想伺候了,齐荡的性器好粗,腮帮子都发酸了还是硬邦邦的,甚至有再次充血变大的趋势。

        齐荡烦裴于秋敷衍自己,喉口也不含性器,只能浅插着,根本没法享受完全。他手指勾住阴蒂环上的链子狠狠拽起,听着耳边裴于秋崩溃的叫声,把少年的脑袋按在肉棒上,“乖乖口,少矫情。”

        “呜,没矫情……”裴于秋潮喷都要潮喷不出来了,脸颊被粗壮的肉棍拍打,张嘴含住了龟头,“插深点……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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