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思灵说着，李度成自觉过来帮他扒链子，还惊奇地叹了句“真结实”。
好不容易拽出他，重获自由的裴于秋还有点懵，她体贴道：“我看主神的样子恐怕遇上麻烦事了，你快去。”
裴于秋朝两人说了句谢谢，“我试试开传送裂隙，一起回去吧。”
应思灵笑了下，“你倒是比主神更像主神，几百年前的那位和你差不多样性子。”
他听着眼皮一跳，齐荡从没和他解释过他们是同一个人的事，要么是往事太乱解释不清，要么就是怕他因此做出不好的事情。
“你知道齐荡在哪？”
“不知道。你们没有什么关系吗？那个可以感知位置，不过亲密性高的关系才可以。”
他不敢耽误，唤壹号来查谱。
“查询结果：暂无关系。”
裴于秋怀疑自己听错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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