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热的人类性器顶开阴唇,又抽去,蹭了蹭他的阴阜。
他现在像个被发情期的猛兽逮住交配的雌兽,撅着屁股,双腿被大力掰开,阴茎柱身前后蹭着逼口,裴于秋忍不住抖了抖身子,“齐荡,别闹……”
身后藏在玩偶里的男人笑了声,“猜出来啦?没意思。”
嘴上说着没意思,梆硬的肉棍毫不犹豫地捅进花穴,仿佛要把裴于秋劈成两半,他一颤,头埋下去呜咽出声。
没有任何扩张就被粗壮的性器撑开逼口、阴道,直直撞击到宫口,整个逼穴都酸胀疼痛。
他上翘的性器贴着冰凉的木地板,凉得人想躲,又逃不开。
白熊柔软的长毛轻扫过臀尖和腿根,引起一阵瘙痒,“别……齐荡你先从熊里出来。”
“这样挺好的。”古铜色的肉棒抽出大半,被白臀衬得丑陋,下一秒重新全部捣入粉嫩的小逼。
“呜!慢点呜……太深了……”
软滑的逼肉一圈圈收紧裹住柱身,齐荡呼吸深沉了几分,拉开玩偶扑倒地上把人塞进了自己怀抱。
黑暗又温暖的地方暧昧气息纵横,裴于秋的腿根被抓住,齐荡没有章法胡乱地重重插了几下,只为了发泄般,“放松,吸得太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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