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忘生只是低声恳求他:“师兄,帮我吧。”
谢云流忍了许久,脑中的弦终于毫无征兆地彻底断裂,此时哪里还顾得上什么绅士礼节,更无心去权衡帮与不帮的利弊,眼下最重要最急迫的事情,是他拿李忘生身上这套繁琐的道袍别无他法。因此他只得以一种粗暴的、近乎撕与拽的方式将李忘生的领口扯松了一大片,随后狠狠咬上去。
李忘生吃痛地轻哼一声,反倒不由自主把谢云流搂得更紧了些,如同抱住了一卷重要的典籍。紧接着谢云流那一双手便摸索着去剥李忘生下半身的蔽体之物,手部触感诚实地告诉他,这条裤子的设计还算简明,因而这一步进行得相当顺利,不过是费了些一扯一拽的功夫。随后他顺势把李忘生压在一旁铺着软垫的窗台上,窗外是高阁落雪,李忘生一仰头,全世界的雪皆都落入他的眼中。
谢云流这时候才勉强能比较深入地侵袭李忘生的下半身,他虽是纯阳理工大学最为风头无两的人物之一,身边从来不缺热闹,却也还是第一次亲身体验这样的热闹。手掌甫一探进去,他立刻便发现那里有一种令人羞耻的湿润。他不是他的师弟,谢云流现在完全可以确定了。
然而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箭既已在弦上,就再没有回头的道理。他随意地三两下扯开自己的裤子,赤条条地把那根半硬的东西解放出来。他没有急着将它挤入他与他之间,而是拉过李忘生的手放在了自己的性器上,随口问他:“会吗?”
李忘生轻轻点了点头,神情依然很恬静,恬静得像是在有意忍耐一样,虽未应声,但他的手掌已体贴温驯地把那根东西握住了。谢云流不由得打了个寒战,很快便情难自已地喟叹一声,搁在李忘生两腿间的那只手也不那么老实规矩,随心所欲亵玩了一会,还不过瘾,索性就着那些柔润粘滑的液体将两根手指喂进李忘生的后穴里。
谢云流这双手上布有一些老茧,他做道士的业余爱好之一是木雕艺术,主要醉心于雕刻些诸如木剑木刀之类的小玩意儿。他本来以为这层茧会让自显得过于沧桑,没想到在眼下这种特别的时刻它们反倒成了天然能够慰藉填饱李忘生的良药。带着茧子的手刚一挤进去,李忘生立时变得紧张了许多,连带着把后穴收缩得很紧,两条腿虽已听话地打开,却也紧绷着不敢乱动,唯有搭在谢云流性器上的那只手还在老实动作着,因为谢云流还没有出声喊停。
谢云流忍不住又凑过去吃了一回李忘生的唇瓣,喘息着问他:“喜欢吗?”
李忘生反应却很淡然,仍只是点点头。
谢云流又问他:“以前做过吗,跟谁?”
李忘生似乎略为这个问题思考了片刻,然后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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