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就是组成李忘生的东西,它们无一例外来自于谢云流卑劣而高雅的性幻想,仿佛李忘生的诞生就是为了这种目的。谢云流一寸一寸地用心去摸,他的手心不断向大脑反馈着触摸李忘生的心得体会,所以李忘生在他的手里最终逐渐成型了。他情难自已地喘着气,停下来缓了缓,李忘生的体温还沾在他的指尖,被室内微凉的空气几不可察地一浸,叫人感觉出一种意犹未尽。虽然教化李忘生的初期过程的确有过困难,但总体来说,在谢云流的指尖传来柔滑诱人的肌肤触感那一刻,他破天荒地在心里彻底原谅了这种困难。
于是他的勃起便是理所当然的,没人能指责谢云流的生理反应,他的勃起是临危受命的,视死如归的。谢云流不自觉咽了口唾沫,唾沫使他干燥的喉咙变得更干,它一路通过食道和胃袋向着他的腿心而去,就好比是用汽油灭火,这一滴的唾液彻底点燃了谢云流的性欲望。
他必须在今晚做出一个了结。要么是他强奸李忘生,要么是他被李忘生强奸,谢云流认为后者更贴合现状一些。李忘生是今晚产生变数的根本原因,他需要解决这个根本,也就需要彻底解决了李忘生。解决方法无外乎两种:除掉他,或者驯服他。他深知这里的正确选项本质上只有一个。
李忘生正在研究谢云流的胡思乱想,好奇又无瑕地问道:“师兄,你现在想跟我做爱,是不是?”
谢云流此时已经顾不上去惊讶李忘生在什么时候悄然学会了如此通俗的表述。这样简单直白的说法,它在他身上所引发的后果也是同样的简单直白。他现在迫切需要有个什么温暖柔润紧致的东西包裹他的阴茎,他迫切地需要射精。但谢云流这时候依然展现出了极强的自制能力:“……按生物学和伦理学来讲,我们这样是不对的。”
李忘生说:“但我检测到师兄的心率在加快,眼动图的反应也不太正常,师兄怎么了?”
谢云流扶着额头无力地骂出了今夜不知道第几句粗口,自省了一下和李忘生相识以后自己的脾气怎么竟然坏了许多。
随后他向空气中虚推了一把,掀开被子再向那个纪念了屈辱回忆的卫生间匆匆而去。是的,他现在无比需要一次手冲,下流粗鄙的动作在当前这一时间点反而显得高尚得甚至有种奋不顾身的悲壮。谢云流必须从这个手冲中获得灵魂的救赎,但当他真正用手握住自己的性器时,却又忽然间弄丢了那股欲望。
紧接着他就发现大事不妙,一切都向最坏的方向急速涌去。他最终万念俱寂地察觉到这个真相:不想着李忘生的脸,他恐怕无法射精。
谢云流抬起头看着苍白的浴室天花板:“你说对了李忘生,我想操你。而且,现在就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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