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里只有正在一收一缩、挂着白精的红肿穴口。

        刚发泄后仍硬着的阳物将另一个“人”的精液重新挤回腔道中。谢云流一插进去,好像本能般的,直接顶到了那块凸起。李忘生身体颤抖不止,被使用过度的喉咙发出暗哑的呻吟。这种任人施为的姿态太过脆弱,让人性本能的施暴欲如同枯草见了火,迅速点燃了谢云流。他宽大的手掌扣住李忘生的下颌,强迫他抬起头、抬起上身,让自己进得更深。李忘生被掐着脖子,通红的眼睛不停地淌着泪。

        谢云流说不出此刻的心情,他只觉得恼怒——气恼李忘生的不坦诚,气恼他任由心魔侵犯的危险行径,更气恼自己的道心不坚。

        恨与爱交织,比最烈的酒更灼烧他的肺腑。

        谢云流低头,看向两人身体相连处。李忘生的身体比他的心更擅长向谢云流敞开。透明的清液随着阳物的动作被带出带入,混杂着几丝白色,衬得李忘生被撑开的地方更红。入口处那一层几乎透明的皮肉紧紧咬着谢云流,不舍它的离去却无可奈何,又在下一次侵入时欢喜万分地纠缠上来。

        谢云流的汗顺着背脊流下,随着他的动作从腰侧滴在李忘生身上。李忘生的身体已敏感得连这种刺激都受不得,他被恐怖的快感淹没,眼神涣散,语不成句。

        这场情事因没有熟悉的淫言浪语显得格外沉默,然而李忘生已没有精力关注到这一细节。他早就射不出任何东西了。当身体被再次填满时,他只想逃。

        谢云流按下他的手,将他锁在怀里,用自己的身体充当枷锁。

        这场意外的荒唐性事让谢云流只剩下一个想法。

        ——留住他,困住他,去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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