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比方才那般小打小闹,两人的呼吸缠绵悱恻地交织在一块。李忘生从未如此近距离地接触过谢云流的气息,就连心脏也跟着狠狠撞击胸口,一下一下的,如擂鼓一般,下一秒就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似的。
本以为压抑的心又被这一吻轻而易举地挑起,李忘生心下暗叹自己果真没有什么出息,但却也不舍得真的将人推开。而谢云流哪里懂得身下人心里那些弯弯绕绕的少年心思,他只当是一场绮梦,心悦已久的好师弟此刻正在自己身下,只是不知为何,他不似往常那般乖顺可亲,身体僵硬着,嘴巴也不愿老实张开。
“师弟……好忘生……”谢云流开口哄诱他。
李忘生对上谢云流的眼睛出了神,那双眼睛如点漆若寒潭,只用了一眼就快要将他溺毙。他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方才师兄喊的是他的名字。
谢云流以为师弟还不乐意,继续缠着他唇瓣厮磨不休,将一声声好师弟,好忘生辗转在唇齿间,夹杂着一些一听就是山下勾栏里学来的私语,听着直叫人脸红。明明是不着调的调情话语,上挑的尾音都带着一丝轻佻,却平白让李忘生觉得里面藏了几分深情。
李忘生再迟钝也明白了谢云流这一声声的是什么意思,一时间被莫大的惊喜弄得猝不及防,嘴上没了把关,松了关口让谢云流抓着缝隙攻了进来。
谢云流顺手覆上了李忘生的后脑用力摁住,本就交缠不清的气息更是变本加厉痴缠在一块儿。谢云流舌尖划过师弟上颚,随后接着去挑弄青涩回应的软舌,时不时勾引着吃到自己嘴里,又在对方受不住时松了口放回去,继续下一轮的试探。
什么时候山下的酒味儿这么浓了……
李忘生心想,他分明没跟着下山喝酒,却也被谢云流嘴里残留的三分酒气熏得醉醺醺的。
随后谢云流将李忘生抵死在床上,原本摁着后脑的手慢慢向下,指尖勾着衣领子划过脖颈,又顺着衣襟下滑,指尖一挑扯开了腰封,接着顺着里衣的开合处向上挑开,露出底下湛白的肌肤,以及形状优美的锁骨。
谢云流毫不客气地张嘴就咬上,叼起一块肉便用齿尖细细地研磨,留下一块说大不大但却在这片白肤上足够显眼的红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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