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长一吻终于结束,谢云流用拇指擦过李忘生唇角的湿润痕迹。

        李忘生喘着气任由谢云流动作。他低头,仔细看了看前襟,放下心来:“好险衣服没弄脏,茶渍最难清理了。”好歹是师父刚赠的新衣,若是脏污了,既辜负了尊师心意,又白白浪费这件好衣服。

        见李忘生这么在意一件衣服,谢云流哼笑一声:“脏了就脏了,我再给你做。”

        李忘生看他一眼,叹了口气:“师兄不说,我都忘了。你先前在师父面前怎么那样……”

        谢云流挑眉:“我怎样?”

        李忘生不信他不懂,他现在还能回忆起师兄摘他袍角明珠时自己心跳加快的慌乱:“先前不是说好了,人前不要太、太亲密,你若是再过一点,师父肯定能看出来……”他说这话时还很不好意思,眼睛都不去看谢云流。

        谢云流低笑:“我今日是当着师父亲你了还是抱你了?别是心疼你那两颗珠子才同我闹脾气吧?”

        “谁心疼了?”

        谢云流抱着他,手指轻抚他的腰眼:“好师弟,那你同我闹什么脾气呢?嗯?”他又低头嗅闻李忘生的颈侧,“先前也是说好的,私底下我想如何你都依我的。”

        谢云流的鼻尖有些凉,但呼吸炙热,李忘生颈间本就敏感,此时谢云流还故意压低嗓音,引诱他失神:“这、这还是白日……师兄、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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