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忘生怕吕洞宾不悦,连忙道:“师兄拿着吧,左右是师父送我的,就借花献佛了。”

        吕洞宾知道两人关系极好,便也不管了:“随你们。好了,还有些事务等着去忙,为师便先回了,你们继续练剑,不可懈怠。”

        谢云流和李忘生行礼道:“是,师父。”

        待吕洞宾身影远去,师兄弟两人对视一笑,各自取剑练功。

        早课结束时还不到午时,李忘生刚准备离开,身后就贴上了一具温热的躯体。

        “师兄……”李忘生伸手按住谢云流搂上他侧腰的手,推拒着。

        他们虽为吕洞宾的首徒次徒,但并无多少特权,这处练功场自然也非他们独享,平日也常有其他门内弟子来这里切磋比试。饶是此刻只有他们二人,这光天化日之下的亲密动作还是让李忘生紧张又羞涩。

        “别怕,”谢云流向来不在意旁人眼色,他低头轻吻师弟后颈那块细嫩皮肉,“没人看。”

        于李忘生而言,谢云流这个人就是能勾动他情欲的药引,稍稍被他一碰,自己就不争气地软了身体。

        李忘生的手也变推为握,他低低喘息几声:“……师兄……别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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