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流便伸出舌尖戳弄那小巧乳孔,还用牙齿咀嚼乳肉。
身下被贯穿着,身前又被含着乳珠,李忘生俊俏的脸上一片痴态,叫人难以将如今这陷入情欲的男子同今晨那潇洒执剑的青年当做一人。
“师弟……”谢云流也沉迷那两颗乳珠,但也不忘笑他,“若是让师兄吃得多了,师弟会不会也出奶呢?”
李忘生摇头,泪都滴在了谢云流肩上:“不嗯……我不能……我、我是男子……师兄、师兄啊……”
“这正是哪个男子被师兄肏得一直喷水呢?”谢云流吐出被咬得留下数枚牙印的乳肉问道。
他还怕李忘生不信,甚至伸手在两人交合处抹了一把,将手里那淋漓水光放在李忘生眼下,逼着人睁眼看。
李忘生本就到了顶点,被他这些淫言秽语激得哭出来,抽搐着穴肉去了,可囊袋空空如也,便只有清亮水液从性器顶端挤出来。
谢云流见李忘生被他弄得失禁,热血不住上涌,他再忍不住,按着人就让他保持着相连的姿势转了个身,不等李忘生反应过来,谢云流便压着他陷在被褥里,还掐着他的后颈狠命冲撞起来。
李忘生被肏得说不出话来,喉咙里只发出零星哭叫。柔软的被褥包裹着他的面部,他本就喘不过气,此刻甚至有要窒息而死的感觉,后穴反而夹得更紧,内壁更加讨好地勾缠。
谢云流插了百十下,在最深处射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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