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忘生移开视线,答非所问:“师、师兄在信里,不是说有话要同我讲?师兄要说什么?”

        谢云流失笑,将人抱得更紧,慢慢道:“师父他老人家很想你……他离开纯阳前,还提到你,心疼你独自一人在外照顾不好自己。他老人家还说,他外出游历,一是赴和老友们的约,二则是想寻你。我们当时知晓你去了东瀛,但后来便失了消息,也不知道你这些年都躲哪儿去了。我想再派人找你,师父却说,我们找不到你,别人大概也找不到,你便安全了,还是莫要大张旗鼓,免得给你招了祸事。

        “风儿也想念你。他还记得你教他习剑,一开始总拎着那把你送他的小木剑问我师叔什么时候回来。后来他长大了,估计也是听说了那些乱七八糟的传言,又赶忙来找我,急急忙忙地跟我说师叔一定是被人骗了,求我去帮你。再往后他倒是没再多提,但练剑练得更勤奋,我看得出他还记挂着你。这次出来,他还问能不能带上他一起,我便将他带来了。

        “还有师父新收的师妹,她自小聪慧,那两年门派大比,她总要同我比试,我就知道她大概也是猜出你为什么掺和那趟浑水,为你抱不平……”

        谢云流顾左右而言他的话语被李忘生止住。

        李忘生的指尖微凉,手如玉笋,骨节微微顶起皮肉,此刻正按在谢云流唇瓣上。

        李忘生眼中拢着雾气,问他:“那,师兄呢?”

        谢云流眼中一热,哑了嗓子,挣不开唇上那根并未用力的手指。

        谢云流忍了又忍,低头见那黑亮莹润的眼,终究忍无可忍地低下头,握着李忘生的手咬上那总学不会坦白的嘴唇。

        少年间暗生的情愫被默契地藏在心底,此刻却犹如烈火浇油般将两人的理智烧了个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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