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上去确实风尘仆仆,眉眼间都带着疲色。

        谢云流将剑收回剑鞘里,握着李忘生的肩膀将他推进卧房:“给你准备了吃的,用完早点休息。”顿了顿,他勾着李忘生的头发,似乎不经意地问道:“我学了招新剑法,想练给你看,你明日可还下山?”

        听到李忘生说“不下山”,谢云流这才露出一个真切的笑,揉了下他的脑袋便离开了。

        送谢云流走远了,李忘生转身回到房间。他关紧门,靠在门上,头垂得很低。半晌,他坐到桌前给自己盛了碗汤。

        汤里的油花都凝成了一点一点乳黄色的膏。

        翌日一早,不等谢云流上门,李忘生就早早等在谢云流的院子里。

        见谢云流出来,李忘生将食盒打开:“师兄,我给你带了晨食。”

        谢云流有些惊讶,但又十分吃师弟这一套,于是将想了一夜的话暂时咽了回去,同李忘生用过饭便去了练武场。

        谢云流没有说谎,他前几天去找李忘生也正是因为新学的这一套剑法。剑法并非越精妙越好,更多的还是看剑客是否能将其使出。他自己用起来效果并不十分的好,但同师弟的剑道相匹配,谢云流就想教给师弟。

        果不其然,谢云流只是指点了半个时辰,李忘生手中剑芒愈发锐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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