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小酌勉强地站了起来想要还手,却再一次被撂倒在地,坚硬的头骨磕在地上发出了清脆的响声,像是被砸晕了一样,倒在地上一动不动,而熊属Alpha宽厚的后背挡在了他身上,谁都看不到他的情况。

        可是迟苜已经看不下去了,他的牙关高速地上下颤动,碰撞出了高频率的“嗒嗒”声,引得坐在他身边的师江唤低下头来看他。

        迟苜也回看师江唤,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泪流满面了,满脸的恐惧和指向天花板的耳朵无不诉说了他的害怕,师江唤瞬间意识到自己错了,他将Omega揽进了自己怀里,却没曾想他的动作让迟苜隔着衣服咬了他一口。

        “不要杀他……不要杀他……”

        迟苜咬着师江唤的肩膀,从喉咙里发出来含糊的求情,师江唤捋了捋他的耳朵,手指伸进他的衣领里揉捏他后颈的腺体安抚他的情绪。随后他抱起迟苜大步走向休息室,在诸多下属目光中衬得上慌乱地走了。

        在他们离开不久后,小酌借假晕的表现,抓着熊属Alpha的肩膀,使用巧劲将他放倒,手上动作极快,眨眼间就把熊属Alpha控制住了,他擦掉了嘴角的血,在众人的欢呼声中走下舞台。

        但迟苜不知道,他只是哭着对师江唤说:“不要杀他……呜呜呜呜……求你、求你……老公……”

        师江唤胡乱地舔走他的眼泪,难得软下声音来道歉:“对不起迟迟,我不应该让你看的……”

        他抱得很紧,像是要把迟苜费骨头勒断一般,语气颇为懊悔:“对不起……”

        师江唤后悔了,莫名而来的展示欲让他下令把那个令他妒火中烧的学生叫到所有人面前进行战法演习。这一直是瓦伦西亚学院的传统,对于天性崇尚暴力的Alpha来说根本就是一道开胃小菜。

        但他忘记了自己的Omega是个胆小的兔子,本末倒置地为了一个学生伤害了自己的Omeg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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