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酌满意地松开了手,迟苜的粉茎抽搐两下,很快就在小酌手里射出了一点白浊,被他反手抹到了胸前的红粒上。小酌把这当成奶油一般,吃得迟苜的乳粒咂咂作响,下身也不泄力地顶进生殖腔里抽插。

        他又颠弄抽插了许久,迟苜再一次被干上了高潮,小酌被他夹得精关失守,灼热滚烫的精液打在了生殖腔里的媚肉上,让迟苜哽咽地捂住了自己眼睛。

        小酌射完了,缓缓抽出了自己的肉具,转而抱着迟苜亲吻,两人交缠了一会,小酌退开,看着眼前一张张吐出白浊的穴口,身下竟然又有些意动。在迟苜还没清醒过来时又凑了上去,肉具“噗呲”一声顺滑地干进深处的生殖腔。

        迟苜呜咽一声:“怎么又来……哈啊……”

        他们玩到了夜晚才结束。

        小酌问迟苜要回家吗,迟苜想了想,觉得还是留在酒店吧。

        他们点了餐,客服很快就送到了,迟苜坐在床上张着嘴要小酌喂他。

        “迟迟就吃这个吗?”小酌看着勺子里的蔬菜,“会不会有点少?”

        迟苜张开嘴“啊呜”一口吃下,“不会啊,我就是兔子,兔子不就是吃草的吗?”

        小酌说不对,“可你只是有这部分基因而已,你应该吃点肉。”

        他把自己的烤肉切了一小块,“啊,张嘴。”

        迟苜嘴闭得很紧,小酌有些担忧道:“兔子可以一辈子吃草,但是人不可以,迟迟听话,吃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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