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酌的大脑一片空白,等他回过神时,鸡巴再度暴涨,掐着迟苜的屁股胡乱地冲了进去急促地抽插起来。迟苜呜咽一声,穴里的精液随着不断进出的鸡巴一点点地溢出穴口,溅得浴缸里到处都是,生殖腔被毫无章程的顶弄,龟头威胁地攻击着生殖腔入口。
他忍不住趴伏在浴缸上,屁股高高翘起,爽得难以自已,被打湿的兔耳在脸颊旁被干得一晃一晃得,他咬着手指痴迷道:“迟迟、里面……喜欢被哥哥插……呜呜呜呜呜……小骚兔的生殖腔又要、又要被操开了……哥哥慢、慢哈啊……啊啊啊啊慢一点不行、不行!”
小酌注意到他要滑进浴缸里了,连忙将他从身后抱起,肉具擦过生殖腔往更深的甬道深处干进去,迟苜哽咽地想要捂住自己被顶出了痕迹的小腹,胡乱地摇了摇头,小酌含住他后劲的腺体,舌头在敏感的腺体上舔弄。
迟苜呜呜啊啊的呻吟着,小酌抱着他从浴缸中站了起来,肉棒在小穴里颠簸得摩擦过敏感点,惩罚着里面的骚肉,走动间甚至还直接撞入了他的生殖腔小口内。最后他抱着迟苜,喘着气放在了洗手台上。
迟苜用耳朵遮住脸,不敢看镜子里淫乱的自己,小酌叼着他的后颈含糊道:“睁眼。”
迟苜闭着眼摇头,“不要、不要……迟迟不要。”
一瞬间空气里的Alpha信息素炸开,迟苜被迫睁开了眼,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丈夫之外的Alpha信息素也能控制住他,他抽噎地看着镜子里潮红的自己,脸上满是淫乱的神色,下体的小穴更是吞咬着Alpha的阴茎起劲。大鸡巴在粉红色的穴里抽插着,时不时带出淫水和残留的白浊,媚红的穴肉在鸡巴在抽送时若隐若现。
小酌紧紧地抱着他,哑着嗓音在他耳边低喘着。迟苜再度闭上眼,崩溃地喊着:“不要了不要了……迟迟好骚……呜呜呜呜……迟迟是哥哥的骚兔子……啊啊啊哥哥操进来了……里面好酸好舒服……”
镜子里的骚货被干得小脚一晃一晃的,小酌死死地盯着镜子中迟苜迷乱的脸,这一刻的满足让他心中猖狂起来,被灯光照得墨绿的眼睛难得地体现出了狼性,本能的反应让他沉醉在Omega的后颈上,注射过抑制剂的腺体也被迟苜勾引得开始抵抗药性释放信息素。
迟苜却在此时期期艾艾地撒娇:“冷……哈啊……哥哥小骚兔冷……不要在这里了……”
小酌这才发现他不知什么时候皮肤接触到了冰冷的台面,他连忙将迟苜再一次抱起,浴缸里的水也已经冷了,他抱着迟苜出了浴室,就近地放在了床上,大开大合地干了起来。
迟苜被穴里极速的操弄干得失声尖叫起来,他含着泪水被按在床上再一次摆成了雌伏的样子,肉具在穴里来回地摩擦着,淫水就没有停下来过,水润润地顺着大腿根部,积攒到了身下的床单上。
小酌喘着粗气,紧紧地盯着下身不断吞吃着肉棒的淫乱穴口,他越干越快,直到彻底地每一下都捅进了生殖腔他才稍微放缓了速度。细密绵长地磨着迟苜的生殖腔,放大了双方的快乐。
迟苜已经被操得泪流满面了,他潮红着小脸,嘴里不断地发出甜腻的媚叫:“嗯哈……操进来了……又、又要喷水了……啊啊啊里面好舒服……哥哥操得慢慢的……嗯嗯喜欢哥哥操迟迟……迟迟是、是小骚兔……嗯哈就要哥哥的鸡巴治……啊啊啊啊啊哥哥慢一点不要不要!——”
小酌被他的浪叫激得忍不住加快了操弄的速度,大鸡巴一下又一下地重重钉进生殖腔内,干得生殖腔里肥厚的媚肉剧烈抽搐起来,迟苜受不了的摇头,小阴茎吐出了一口黏液,穴里喷出来更多的水,随着Alpha的抽送动作送得到处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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