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也没见过的姑还是姨也说:“是啊,这孩子怎么这么没礼貌呢。”
师爷爷立即吹胡子瞪眼地看向迟苜,迟苜说:“我老公说不认识的可以不问好。”
师爷爷瞪回不认识的那对男女,他们讪笑着说:“小唤也真是……”
最后还是不敢说师爷爷的宝贝大孙子一句不好。
师母冷漠地看着这群叽叽喳喳的亲戚,她是一位出身名门的羊属Omega,看上去也是小巧可爱的那一挂。迟苜来了,她终于不用忍下去了,叫上迟苜走了。
迟苜想拒绝,毕竟师母不喜欢他,跟着她走还不如坐在这里看这群苍蝇的笑话,但师母的理由太正当了,他想了许久想不出拒绝的理由,认命地跟上了。
师母把他带到了小花园里,叫佣人送了一些茶点,夹枪带棒的问他问题,顺便暗地里指责他出身等等各种不好。
迟苜习惯了,他表面上像是在回复师母的话,实际上在想小酌。
小酌的狼耳、小酌清瘦的身体、小酌的鸡巴……
不行!不能想他的鸡巴。
迟苜有些微不可察地磨了磨腿根,对性爱的渴望让他一想到小酌胯下的肉具就忍不住吐出淫水。他又无可避免地想到了小酌昨晚舔自己小穴的唇,薄唇狭长,被淫水涂抹得亮晶晶的,他还想到了师江唤,这么一想好像小酌和师江唤的嘴巴长得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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