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搭上迟苜的肩膀,迟苜对着他身后的人笑了笑,校长殷切道:“夫人好啊。”

        迟苜说:“您好。”

        然后就被师江唤揽着肩膀离开了,他好像不是很喜欢迟苜和别的Alpha打招呼。

        师江唤把迟苜带到了一间休息室里,抱着他坐在了里面的床上,迟苜红着脸推了推他,就算知道来学校就是上门送炮的,但是也没想到师江唤这么着急。他别开脸,躲开了师江唤的亲吻,不满地嘟囔道:“你怎么成天都想这种事?”

        而且明明昨晚才操过的!

        师江唤只有在床上的时候才会对迟苜说话,他转而去吻迟苜的后颈的腺体,叼着那块软肉含糊道:“因为想迟迟的骚穴了。”

        迟苜被他按在了床上,师江唤的手伸进了迟苜的裤子了,抓着粉茎逗弄了几下,又移到了小穴,几根手指同时插进了迟苜的穴里扩张着。昨晚才操过的小穴还没来来得及完全恢复,里面轻而易举就能插入,热热的含着他的手指吮吸。

        “迟迟不是也很想要吗?”

        师江唤的手指按在迟苜的敏感点上揉弄,迟苜被他玩得小穴不断收紧,甬道深处的生殖腔泛了大水一般不断地吐露淫液,穴口自然也是汁水淋淋,很快就浸湿了身下的床单。师江唤抽出手指,媚肉还极力绞紧着不想让他出去,迟苜捂着自己的嘴,把渴求的呻吟堵在了嘴里。

        比起迟苜的裤子被脱掉了,师江唤身上的制服还是整整齐齐,“吧嗒”一声他解开皮带,把蛰伏已久的巨龙释放了出来,粗硬的一根打在了迟苜的屁股,抵着饥渴开合的穴口缓缓顶进了穴腔。

        迟苜呜咽一声,小穴被操得发出了淫乱的水声,他雪白的肌肤上泛起了红,小脚搭在师江唤的肩膀上被操得一晃一晃的,师江唤握着他的一只脚,操着操着突发奇想道:“给迟迟买一个铃铛挂在这里好不好?”

        他捏了捏细细的脚踝,迟苜被他干得失神,迷茫地看着他,过了一会才辩出他的意思,甜喘着回答道:“不、不要……老公轻一点、轻一点……下面要被、被老公干坏了……呜哈……不要挂铃铛……生殖腔、被操到了……啊啊啊老公小骚兔要坏了、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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