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又反复播放了几遍,小酌才喘着粗气射了出来,靠在无人的公共浴室里平复。

        迟苜太骚了,明明丈夫已经回家了还敢给自己发这样的视频。

        小酌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他难免恶毒下流的想:“这只兔子要是被干坏了才好。”

        干坏了那口淫穴他才不会随便给Alpha发这种视频。

        这么想的还有师江唤,不过比小酌好多了,因为眼下他的鸡巴就插在这口淫穴里,享受着穴肉层层叠叠地极致吸吮快感。

        生殖腔绞着龟头的快感让他头皮发麻,被逼的都快射进这口蜜壶中了。他咬着牙狠心抽出,而后再重重撞回生殖腔,龟头的棱角狠狠刮蹭过生殖腔内壁,极致的快感从迟苜盆腔中升起,他扑腾了几下被捞捞抓着的腿,哭喊道:“不要。”

        “真的吗?”师江唤咬着迟苜的耳朵,温热的呼吸喷在了敏感的耳朵里,下身一刻不息地操干着,“可是迟迟咬得很紧……前面好像也要射了?”

        迟苜胡乱地摇着头说不要:“不行、不行……老公不要了、不要了……迟迟要被操坏了——里面、里面吃不下了……呜呜呜呜……操坏了迟迟就、就不能给老公生孩子了……呜呜呜呜……”

        师江唤掐着迟苜的粉茎替他撸动起来,很快Omega就浑身颤抖着射出了稀薄的精液。软下来的小阴茎在绵密不短的操弄下很快又硬了起来,直直地抵着师江唤的腹肌上。师江唤伸手揉了揉他的后颈,提着他的脖子与他接吻,松开后他喘着气问:“把迟迟的小穴操坏好不好?”

        迟苜自然是哽咽说不要,但师江唤却抓揉着他的屁股,将两团软肉揉红了,低头含着他的乳粒说道:“把迟迟操坏了,迟迟就不会这么骚了。”

        迟苜推着他的肩膀,抽噎地求饶道:“迟迟才没有这么骚……嗯哈轻一点咬……迟迟只是喜欢吃老公的精液……呜啊啊啊老公慢一点、慢一点……射进来好不好……迟迟想要老公的精液嗯哈……小骚兔喜欢被老公射在里面……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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