胃部升起翻江倒海的不适,他扯过一旁专门用于擦嘴白布,捂着嘴干呕了几声,无视斯贝坎小姐关心的询问,不顾一切地夺门而逃。

        跑出来后他看着蔚蓝的天空,西装革履地站在街头不知道去哪,他抖了抖自己的耳朵,坐上了一辆不知目的地的公共驾驶器。

        挺阔的西服在全是休闲衣装的车里显得格格不入,但付心酌忽略了这一点,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不断后退的高楼大厦。

        手上最新款的光脑在不断地颤抖着,可能是师母给他打来的电话,他置之不理,放空脑袋在公共驾驶器上待了很久,直到驾驶器到了终点站,他才恍惚地下了车。

        “……”他看着眼前的公寓园区,想到了迟苜住的那间公寓。

        于是他叫来了一辆无人驾驶器,驶向了那个小区。

        “我只看一眼,”付心酌心想,“我……我还不知道要怎么对他,只看一眼就好了。”

        可他下车后,却在小区的门口看到了被宽厚外套裹起来的迟苜,他的兔耳毛毛有些凌乱,好像很久没有被他好好梳理过,歪歪扭扭地糊成了一个个打结的小团。

        迟苜的脸色也很白,他更瘦了,下巴愈发的尖。他薄薄地站在风中,像是下一秒就要被吹走了一样。付心酌忍不下去了,他拉开车门,从背后慢慢靠近了迟苜。

        他站在路边,像是在等车。付心酌慢慢接近,酒味的信息素克制不住地溢了出来,迟苜感觉到了,他欣喜地回过头,与朝思暮想的小酌抱了一个满怀。

        迟苜搂着他的脖子,两人在风里站了很久。他贪婪地吸收着小酌温暖的体温,靠在他怀里吸吸鼻子,然后开口就是抑制不住的哭腔:“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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