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天灰蒙蒙亮,楼下传来叫骂声“唐艺,唐艺,睡死了,还是你要睡过年,还不如在出生掐死你,祸害人”。
唐艺下楼,唐艺妈妈趾高气昂道“每次都要喊半天,像个死人一样,就你那副身子,别说娶媳妇,就是嫁人,你婆婆肯定打死你,到时候不要哭着回来,说我没有教道你”。
眼神时不时剜唐艺几眼。
拿起编织袋牵起马,朝着昨天没有搬完包谷土走去,太阳最大最热正中间,唐艺没有等来妈妈,起身回家。
马在吃去年收的包谷,走进客厅,四个人有的躺在沙发上酣睡,有的在玩手机,桌子上一锅冷了的水煮菜。
舀了饭坐下吃了起来。“妈,我们下午再去搬包谷嘛,中午太阳太大了,很晒。要是妈妈中暑了,我们家就没有支柱了”一旁唐涛撒娇缠着罗慧,“对啊,妈妈,下午再去嘛,好不好,不想妈妈中暑”唐路附和。
“这点太阳就怕了,你们俩兄弟就会哄我开心,那就晚点再去,中午休息”,一脸幸福罗慧回道。
唐艺静静听着他们仨对话,心里苦涩又多了一丝。只想逃离这个窒息的地方,吃完饭又去把带回来的衣服拿到水井别洗,又急急忙忙烧水洗澡,收拾好一切,硬着头皮去找罗慧“妈,我…我…您拿一下生活费给我,我……”
“说话就说话,吞吞吐吐干什么,还是你不会说话,早晚被你气死,等着”。
“哟,那么努力读书,某些人要成大学生咯,”
“哥,你别乱说,不然等一会人家上法庭告你,人家懂法律”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唐涛唐路俩人嘲讽讥笑一声一声透过耳朵进入脑子里,唐艺唯一能做只是抓紧衣角,不与他们争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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