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上仍是不动声色，仿佛已经麻木认命。
“妖人，我们已经识破了你的幻阵，你没有办法继续玩弄我们，是不是要杀我们了？”
“我叫莲玉，你可以叫我莲玉真君。”
莲玉粗暴地将他的脸愈发抬高，凑近了他，鼻尖微动，嗅着他下巴和颈项传来的香气。
“你好香，我暂时还不舍得杀……让我闻闻。”
段长明被他捏得作痛，呼吸带上了细微的颤抖。
他本不需要装模作样，当他不刻意控制自己的本能反应时，便只要被这样轻轻一捏，就“目若含泪”，再配合他因为被抬高了下巴而有些不畅通的呼吸，看起来仿佛是受了极大的委屈，当真十分可怜。
莲玉抬眸，看着小修士不堪受辱，眼泛泪光的模样，鼻子里又不断吸入着他诱人的香味，忽地心头一动。
抬手一挥间，他把段长明身上的法袍连带中衣全部撕得破碎。
“妖人，你找死——”南宫羽血红着眼要结印，箫见空突然从后面一脚踢在他臀部，把他用力踹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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