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如一笑眯眯的看着这个门徒气得青筋暴起又无能狂怒的模样,忍不住落井下石道:“现在马仔都这么敬业的吗?主人家的意思都敢忤逆,看家护院属你叫得最响了,要不要给你颁发一个奖牌啊?汪汪汪。”

        管事的中年男人这才看向了捧着匣子一脸欠扁的钟如一,幽冷的目光落在了他手中这方精致的匣子上,淡淡地问:“这里面是什么东西?”

        钟如一挑了挑眉,丝毫不提自己对手中的匣子也是一无所知的空白,反而大惊小怪的摊了摊手:“早在进门之前,门口那些马仔都把我们浑身上下、里里外外都搜了一个遍,你不会觉得这个小盒子里面放得下一把手枪吧?”

        “打开。”管事对钟如一的满嘴跑火车是置若罔闻,只是面无表情的对着身旁强压着怒火的门徒下达了指令。

        门徒也早就注意到这个欠揍男人手里的盒子了,不等管事说完便上前一步想要从对方手里夺走,未料此时一旁眉目稠丽如画的男人忽然伸出手臂强硬的挡住了他伸向盒子的手,锐利得让人头皮发麻的目光落在了他的脸上。

        门徒下意识的收回了手,有那么一瞬间,竟然有些畏惧这个看起来手无缚鸡之力的贵公子所倾泻出来的气场。

        那是……杀气吗?

        “这不是你该碰的东西。”

        “贺少吗?”管事认得贺佳辰标志性独此一份的脸孔,打量了一下他这身黑色的装束,不肯松懈半分的问道:“这匣子里装的是什么?”

        贺佳辰收回了拦在钟如一身前的手臂,望着对身旁人手中的匣子如临大敌的管事不紧不慢道:“不过是一份表示诚意的随礼,当然是要亲手送到主人面前。你们兴荣帮做下人的是不是都有点喜欢越俎代庖的毛病?上供的时候是不是还要先把银钱拿给你们摸了再呈上去给当家的?”

        这话说得管事的脸黑了几分,做人手下的最忌讳被揣测有欺上瞒下的罪名,倘若传到别人的耳中再加上一些添油加醋的妄言,就算资历深厚如他,也难免少不了一番折磨人的拷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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