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传得沸沸扬扬的消息都是贺氏门堂的人跟兴荣帮起了冲突,新仇旧恨添在一起直接码头火拼无一活口,就算受人指使,那也是如今掌管贺家大小堂口的贺涛生的主意,什么时候冒出来这么一号人物敢单枪赴会?
“这小子眼生得打紧,道上什么时候有这号人物?”
“怕不是贺涛生那老狗找来的替死鬼?”靠近过道的一个独眼龙目光不善的打量着几步之外的贵公子,怎么看都不像是道上混的人,细皮嫩肉的看起来很不经打的样子,坐在他旁边的光头胖子露出色眯眯的猥琐笑容:“我看是贺涛生这老鬼包养的玩物吧,不然也不会代表他来这里,那老鬼心够狠啊,这么漂亮的货色也舍得拉出来当替死鬼……”
他们调笑的声音不高不低,显然没有把这个看起来弱不禁风,似乎不应该出现在这个场合的贵公子放在眼里,周围不入流的宾客们大概也是抱有相同的想法,赤裸裸的盯着贺佳辰漂亮得有些过头的脸孔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
钟如一对贺佳辰这张具有杀伤力的脸所带来的的影响早已深有见解,只是此刻他却没有心情去料理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他探入西裤口袋的手指飞快的敲打着手机的屏幕,盲打的技巧终于派上了用场。
耳边骤然炸开一声哀嚎,上一秒还在意淫贺佳辰的胖子捂着破了个窟窿鲜血直流的脑袋惨叫连连,不知道何时走到他身边的贺佳辰松开了手里染上了猩红颜色的烟灰缸,拍了拍手上压根不存在的灰尘,冰冷而锐利的目光如刺一般缓缓扫过在场众人表情各异的脸孔,忽而一笑道:“初来乍到,本应自报家门,想必方才司仪叫客的声音不够响亮,那么容我再重复一次我的名字。”
“贺氏集团贺佳辰,谨代表贺家来吊唁宋三公子英年早逝。”
灵堂正位上的宋之昂冷冷的看着这个被指认与自己儿子的死脱不了干系的年轻人昂首阔步的走到贡桌前,不紧不慢的上了三炷香才稳稳站定,憋闷在胸腔里的丧子之痛还未来得及发作,只看见一身西装革履包裹得黑压压的年轻男人弯下腰打量着地上这个一脸血污的脸孔,似有不解的反问道:“我不认识你,也不知你为何血口喷人。你既然说那天我有去过宋少交易的码头,有什么证据么?”
邓小琥只觉眼前盯住自己的这双眼睛冰冷而妖异,仿佛在看一个死人的眼神让他一瞬间都快忘掉堵在自己太阳穴上的那把枪,慌乱之下只是不住摇头道:“我,我不知道,我没有说谎……”
宋爷用让人头皮发麻的眼神扫了一眼地上的邓小琥,马仔得到命令,咯噔一声拉开了手枪上的保险。
“真的,我对天发誓,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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