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次见面,便自谦为晚辈,这说话的态度也着实叫人如沐春风,郑六心中对他的好感顿时上升了一大截。

        “不敢不敢,”郑六抱拳道:“小兄弟与令夫人俩伉俪情深,合该惹人称羡,有道是‘无情未必真豪杰,怜子如何不丈夫’,倒是愚直失态了,还望小兄弟切莫放在心上。”

        镖队在外押送货物时,常有绿林来劫。然而因着镖局也是半只脚踏入江湖的势力,若是轻举妄动,闹不好会被群起而攻之。因而“道上人”在决定要不要劫镖前,先会来打探一番虚实,若是见了同出一源的镖队,便抬抬手松松口就放过去了;若是有水火不容的世仇渊源的,则是势必要狠狠咬下一块儿r0U来,将那倒霉的镖队扒得底K都不剩的。

        郑六所在的镖局,源于“藏龙”一派,这派人皆自称“愚直”。

        男人听了他带着试探的恭维,笑得愈发真诚了,似乎没听懂那未尽之意。

        郑六这才发现,这男人笑起来右颊上有个酒窝;他的眼睛特别大,特别圆,亮而清澈。

        这还只是个青年人啊……

        这时,小伙计系完马风一阵跑回来了,他在青年面前拘谨而热切地站定,讨好到几乎狗腿的地步,询问青年要不要热水擦身,是就在大堂里用餐,还是将饭食送进房间,要不要喝碗姜汤、或是尝尝店里特sE的酒水去去寒气……青年一一应了,和和气气,不见半点不耐。

        他点了间二楼的天字号上房,抱着那一动不动似乎睡着了的nV子消失在楼梯拐角处。

        整个过程中,那个纸片似的车夫,都一语不发,木头人般地缀在青年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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