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疾言厉sE,眼里的恨意,刺在他身上,穿心蚀骨。
原来莺啼娇颤,烟波软媚,皆是假象。
皮囊不过是剑鞘,藏而不发,只为一击毙命。
他依旧是笑着,只是笑容染上几分苦涩。
“我是谁……他是谁……连我也分不清了呢……”
“对他……你也会下手吗……”
清舟握剑力道重了几分,依然神sE不变,不假思索道:
“你不是‘他’,你们身上的气息完全不一样。”
“我看着成长到今天这个地步的孩子,是堂堂正正的太清门徒,做不出这样强迫人的事来。”
“哈……哈哈哈……”
少年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忽然笑出了声,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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