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上楼,买了罐啤酒坐在楼梯口,左手夹着烟。
烟酒带来的醉生梦死的快感替代了她的苦闷。
“怎么坐在这儿。”温柔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程树提着垃圾袋下楼,看见倚靠在墙角的她,一身浓郁的烟酒气。
她回过头看了一眼,又转身饮尽罐子里酒,碾灭手里的烟,起身拍拍烟灰,说“打算喝完了上来。扔垃圾吗,一起吧。”
“嗯,还准备去商店给你买点吃的。走吧。”
“嗯,还有牙刷。”
他看到了她手里提的消炎药,但路上没有多问。
回家后程树去套厨房的垃圾袋,李念自己坐在沙发上挽起裤管擦药。
到了公寓李念才看清伤口,伤在膝盖处,不深,但生生刮蹭掉一片肉,快要露出白森森的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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