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话还好，这一问到让李念更憋不住委屈，悄悄流了眼泪，滴落在床单上。
怀里的小孩儿身子不禁微微颤抖，吸了吸鼻涕偷偷抹一把眼泪
“我要快点长大……”她说。
要快点长大，要快点赚钱，要赚很多很多钱，离开蓉城，离开母亲，逃离苦难的过去。
“今天回趟家吧。”
“为什么，你不收留我了吗。”她抬起脑袋，红红的眼望着他。
“收留你，但是回去换身衣服。”
听到满意的答案，她把搭在她头上的手掌拿下来用脸颊轻轻蹭了蹭。
……
下午李念坐车回家，没让程树陪她，毕竟两人只是炮友而已。
她去超市买了包烟，坐在楼下台阶，抽了两根才上楼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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