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严压下心里叫嚣着的过分想法,抽出手指,对着安念的屁股就是一掌。

        “准你动了?”

        男人的语气变得危险,安念被弄软了身子,浑身发热,被迫弯折的小腹处沁出细密的汗珠,再一颗颗滚落在她引人遐思的腿心,内裤被一点点打湿,她咬着裙摆的唇瓣发白,根本不敢再动弹一分一毫。

        先前被仔细擦拭干净的钢笔派上了用场,李严伸手把安念的内裤褪到腿根,让那薄薄的布卡住她的臀肉,看她漏出来的逼口上面覆着一层浅浅的毛发。

        “以后刮干净”,男人面上有些不满,拿钢笔抵住了她的腿心,又命令她,“自己抱着腿。”

        李严把安念的双腿打开又推高,用力推了她肩膀一记,把她死死推按在桌上,让她摆弄出最淫荡下贱的姿势,仿佛古代青楼里姿色一般,只能大片露肉、搔首弄姿着等待接客的下等娼妓。

        安念已经被吓呆了,她哆嗦着抱着自己的腿根,可怜兮兮地听从命令,身体应激地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腰眼酸麻,还在幻想着自己的未婚夫能够恢复正常。

        然而下一秒钢笔就毫不留情地插进了她的逼里,撑出了一个圆圆的小洞。

        “骚念念,就欠收拾?”

        “敢摸老公的鸡巴,是不是上赶着找操?”李严拿着钢笔在她身体里搅弄,不时地退出一部分再进去戳弄,比刚才用手指时的力气更大,沉着脸翻搅和主人一样不肯听话的嫩穴,寻找着能快速以快感驯服身下人的地方。

        “啊!”一个动作间,安念控制不住地尖叫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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