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念颤着身子尖叫,神经深处是一片尖锐的痛意,整个人难受得都要弓起身子,然后被站起身的李严捏住双腕,男人大手一点点抬高,把她拉得双臂不得不抻直在空中。

        “呜……好痛,老公饶了念念……”

        她被这拖拽的力度从地上带起,下身依旧跪在地面而上半身挺直,如直角一般艰难地支撑在原地,安念喘息着抬头,脸颊正好面对男人带着浊液的湿润的性器。

        “张嘴”,李严另一手随意地拍拍她的脸蛋,然后把鸡巴直直地往前挺入了她口中。

        粗大的肉头破开安念的唇瓣,把软软的舌头肆意欺负挤压在口腔底部,然后开始前后不停的大幅度抽送,她被拉直的上半身被迫随着鸡巴的进出前后晃动,而李严攥着她双腕的手依旧稳固在原处,让她像一个被固定了上端支架的摆件一样前后晃荡,在男人胯下盈出如珍珠般白得晃眼的诱人肉波。

        “啊……呜好大……唔……”

        黏腻色情的水声咕叽咕叽地响起,安念整个莹白的身体都被蒸腾出情欲的红。以这种姿势容纳李严的欲望是一件难受又费力的事,安念觉得肺部的空气被一点点抽空,口中的鸡巴一次次猛得向前探入,差点冲进她的喉管。

        安念整个人身不由己地前后挪动,像失去了自我控制的能力,恐慌和被随意对待而生出的隐秘快感充盈她的身体,细密的汗水覆上她的身体,眼泪掉在脸上,然后很快被扎在她面上的雄性耻毛带走,只留下一道道淫乱的水痕。

        这段时间安念的面上常常被射上白浊,李严会用手指把那些精液抿开,然后带着精液探进她口中玩弄她的软舌。

        李严从前几天开始要求安念帮他用嘴清理事后,一开始安念很抗拒,他就让人脱光了跪着,不允许喝水,直到她渴得嗓子冒烟,然后只能可怜兮兮地吞下精液补充一点微薄的水分,如此反复两次,等李严再在她嘴里出精之后,安念就会自觉地把脸贴在他的跨间,用唇舌舔干净了他鸡巴上的浊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